禅宗研究的历史和方法——据葛兆光先生的演讲而整理 |
今天我想从我的一段旧事讲起。八十年代我在荷兰莱顿大学做访问学者的时候,高行健获得了诺贝尔奖,他们就一定要我去给讲一讲,我临阵磨枪,就去讲了。高行健是第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华人作家,我当然很高兴。高行健的《灵山》其实有三个核心要素,一是故事发生在偏远的西南一隅,贵州,在地理上它远离当时的经济文化中心。二是它的禅宗背景,也不是中国占主流的儒家文化。三是巫覡文化,也是一个边缘的文化。这是有当时的背景的。高行健,他写作《灵山》的时候,已经离开中国十多年了,可是他的思想还是停留在十多年前的中国。文革刚结束的时候,八十年代中国兴起一股文化热,一方面知识分子是沿着五四的延长线,致力于现代化的探索和实践,拼命的批判传统,另一方面,知识分子对于传统文化又有依恋之情,所以情感的深处又在回护传统。那时候的寻根作家,对儒家的思想是没有好感的,偏向于从道家思想中寻找价值,像韩少功的《爸爸爸》、王安忆的《小鲍庄》等等,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。我今天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个圈子从高行健讲起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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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以此功德,庄严佛净土。上报四重恩,下救三道苦。惟愿见闻者,悉发菩提心。在世富贵全,往生极乐国。 |